司影想了想,转身飘回杨局长办公室。
过了一会儿,又回来了,这一次,小阿飘一手扒着舷窗,另一手抓了一小把香火,是从局长办公桌上拿的。
司影示意给小伙伴:
“你们看,我有吃有喝,这里是局长待遇呢!”
余刀笑了,凌酒也笑了。
不多时,就有守卫的警飘上前,将余刀和凌酒赶下了甲板。
司影回到杨局办公室,滴溜溜地转了转,杨局那土了吧唧的大书架上,有一款上世纪八十年代的老旧收音机,能播放最新的实时新闻。
收音机还经过了改装,多了个巴掌大的小小显示屏,除了信号有些模糊嘈杂之外,挺好用。
司影双手捧着收音机,放在河景的窗台上,以便接收到最清晰的信号。
广播里,很快传来战事信息:
“我方警飘现于阳间s市,与无相门仅存战力的师徒二人,进行焦灼的对峙,斗法中,有一棵大树倾倒,目前未造成人员伤亡。”
“我方第二战队已于一小时前出发,目前已抵达无相门大本营,截至当下,于无相门中找到53个已被封印进牌牌儿的小阿飘。”
战事播报一波紧过一波,半小时后,以杨局为首的队伍,已于东南亚无相门的老家,寻到了79个牌牌儿,以及124个尚未被做成牌牌儿的飘。
但一直都没再有s市的消息,也没有易青川的消息。
过了一会儿,连广播声也由于混杂的磁场干扰,中断了。
司影急得团团转,于游轮的舷窗间,飘进飘出。
小阿飘不知道易青川怎么样了。
暮色微降,七月十五的一轮满月,当空高悬,小阿飘紧张得透不过气,将广播轻轻地摆在窗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