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
!!!
嗷!炸到飘了。
司影知道,这忘川河水面上上下下,有着许多类似鹏鹏那样的工作飘:
采珊瑚的、清淤泥的、开游船的……
虽然小小的鞭炮威力不大,但伤到了飘总是不该。
搞不好还要被这一带巡检的警方,罚香火钱。
司影急慌慌地飘上前。
一艘带着工整有力“巡检”两个字的小帆船,自忘川河底缓缓升起。
船头一位身穿警服、微微上了年纪的警飘,正将警帽摘下来,还用手还掸了掸帽子上的火星。
完蛋!撞枪口上了!
炸到了警飘!
司影规规矩矩地飘在河岸,准备礼貌认错,易青川也把小阿飘护在了身后。
船头上的警飘是老熟人,易青川一眼就认出来了。
杨局长,他们忘川南岸分局自己人。
小鞭炮炸到了警飘局局长脑袋上,司影为自己的冒失,鞠躬道歉。
杨局长倒也没怪罪小阿飘,拍了拍警帽上的灰烬,重又戴上去了。踏上岸边时,还仔细端详了一会儿惊惶的少年,夸了句“法术有长进”。
反倒是扭头看向易青川时,把脸沉了下来:
“想回来就回来?现在学得连报备环节都省了,好像地府你家开的?”
易青川也不当回事,吊儿郎当往那忘川河岸的石阶上一坐:
“怎么轮到亲自巡检啊?牛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