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老师,你每年这个时候回来,都得全国到处跑,这回能不能在我们影视城,多住几天啊?”
“好说,好说。”郑景叹息:
“今年没几个地方跑了,我去伦敦出差那些天,二师兄、三师兄他们,把我国内的业务,瓜分了不少,应该是师父他老人家默许的,唉,这世道真难混,我都避世修行了,还得卷职场宫斗。”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嘛,哪都一样。”
“实在不行,我大不了出去留学,换条赛道……对了,牌牌儿给我看看。”
姚夜赶紧从随身小包里,拿出两个娃娃造型的小塑料牌牌儿。
是前些日子,他和段云柯一同去东南亚,在无相门黄老爷子那请的。
酒店套房,郑景仔细端详那两个小牌牌儿。
正着看,反着看,拉开窗帘对着月光看,布个阵型、施点法术看……看了半天,小天师一点点蹙起眉头:
“这里面没有飘。”
“啊?!”姚夜大出意料。
“这不是我师父的那两只。”
“怎,怎么可能?被……调包了?”
“……带回来后,从来没好使过?”
“嗯,还不如鹏鹏,鹏鹏好歹前几年,还帮了我大忙。”
“你和段老师回国路上,或者回家后,有没有人动过,或者,有没有谁去过你家?”
“好像……没有啊?我跟云哥一路随身带着,回家就按照仪式,供了起来。”
“你再想想。”
姚夜绞尽脑汁思索了好一会,忽然一惊:
“刚回来那天,我在家门口开车,出了点小事故,撞了一个外卖员。我被送去医院了,观察了一晚没回家,那天晚上,云哥说是家里闹鬼,请易青川来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