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硬茬子的关系,其实已经很亲密了,只差了最后关键的一步。
在阳间,显形符的时效不够长。
小阿飘经常被亲一会儿,身体就变透明了。
小阿飘不允许硬茬子,往他身上贴好几张符!
否则的话两张、三张、四五张也不够硬茬子用的。
凌晨,洗得白白净净的小阿飘,毫无困意。闪着一双明澈的大眼睛,这瞧瞧,那望望,卡点数着显形符即将时效的时间。
小阿飘忽然抬起胳膊,于套房最大的卧室里那张双人大床上,勾住了易青川脖子。
“你都不问问我今晚,怎么对大仇家使用的飘飘上身术吗?”
“嗯?”
易青川将整个飘,从卷着的被子里,跟拆礼物一样扒拉出来。
他不用问,因为他看见了。隔着一整条走廊,离着大老远就看见了。
第一次脑门着地,第二次脸着地,第三次没追上。
“我再给你表演一次。”小阿飘从床上爬起身。
易青川也不知道,对方是要给他表演个脑门着地,还是脸着地。
谁想到下一刻,诱人也自知的少年,轻飘飘地飞起,落在了仰躺着的青年身上。
还坐在对方腰上,双手撑着胸膛。
跟八爪鱼似的,扒着硬茬子的身体,似乎对姿势还不满意地扭了扭。
小阿飘的身体冰冰凉凉,而硬茬子的身体火热。
易青川发了狠,双手箍紧了少年的腰,一个翻身,将小阿飘压在了大床上。
小阿飘浅浅地笑着,脑门上的显形符,意料之中地一点一点的消失了。
少年身体逐渐变得透明,再怎么也捞不到了。
小阿飘的身体轻飘飘的,得意洋洋地飘上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