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青川哄着镜头里的少年。
司影垂下眼帘,额前整齐的刘海头发丝儿,轻擦着颀长浓密的羽睫,那模样显得可怜兮兮,仿佛快要掉金豆豆了。
隔了好一会儿,小阿飘才小声地开口:
“那,那明天等我清明节演出回来,我给你护法……”
“好。”
易青川说话间,将五只塑料牌牌儿,都摆在镜头前,一个一个戳给小阿飘看。
隔着屏幕,小阿飘感受不到牌牌儿里,小朋友们的状态,难过地同样一个个戳了戳:
“不要这个,也不要这个……”
“这个呢?这个特别乖,还有这个,这个前几天说想回家……”
五颜六色的牌牌儿,看起来差不多,司影只能认出它们从外观上的区别。
小阿飘委屈巴巴地挑选了一会儿,最后选中了,从段云柯和姚夜家拿来的那两枚。
这两只牌牌儿,在易青川的抽屉里呆了一个月了,大约特别煎熬吧。
司影觉着,如果换做自己,也想将手里解救出来的小朋友,全都尽快送回家。
但是那样,太耗费硬茬子的法力了。
小阿飘有些心疼硬茬子。
两只,就两只!多一只都不许!
有负责场务的工作飘,来召唤歌手们彩排了,小阿飘准备挂断电话:
“先不说了,明天清明节,正式演出之后,我去阳间看你。”
“现在就看一眼。”一向利落的青年,故意磨蹭着,不肯挂断视频。
“看什么?”
“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