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脖子上,还是留下淡淡的草莓印。
小阿飘过几天,还要出镜、参加清明晚会演出呢!
硬茬子太坏了, 是大混球!
“易青川, 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去找个别的大师,给我斩桃花!”
司影飘得高高, 放下狠话。
“你要找哪个大师?嗯?不行。”
痞了吧唧的青年, 一下一下轻点着少年漂亮的小鼻头。
“切,刚才还说要给自己斩桃花, 换我这儿就不行了……”小阿飘不服气。
“我不放心别的大师。”
易青川伸手到小阿飘腰后, 又一下一下撩拨着对方的小黄符。
主打一个手放哪都不老实,应该剁掉!
司影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明白了:
“原来不止文人相轻, 你们玄学大师之间,也互相看不上……我还以为,你们得道高人都胸襟宽广、海纳百川呢……”
“我又不是什么圣人先贤,凭啥胸襟宽广?我当艺人都跟别的流量小生撕番位, 我当大师, 怎么就不能看不上同行了?”易青川笑着逗小阿飘。
“你可真自洽。”
小阿飘给予了阴阳怪气式精准评价。
当晚, 司影返回新家,和余刀他们继续聚会庆祝。
奔驰轿车上的青年,独自从车里,拿出另一枚蓝色小金属盒装的戒指。
打开来, 自己戴上了。
与给小阿飘随葬的那枚,是情侣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