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局长今天,明显气儿顺了不少,居然在这凌晨三点半,有耐心一板一眼地,跟眼前的小年轻,讲道理:
“小子,我不管你跟那小阿飘什么关系,人家辛辛苦苦追踪了好几年的大仇家,复仇执照都批下来了,眼看要拿首杀了,结果最后一刀,你把人头给收走,这合适吗?”
“啊?我就问你,合适吗?!”
易青川:“……”
老杨局长语重心长地叹息:
“我啊,不是不支持年轻人谈恋爱,你是跟人谈,还是跟飘谈,那都没关系,但绝不允许利用公职手段,争风吃醋!”
“我怎么就利用公职手段了?……”
易青川不服。
老杨局长负着双手,用鼻子重重地哼了一声,懒得训斥小晚辈。
易青川还真就不信这个理儿了:
“不是,我怎么就争风吃醋了?”
老局长冷冷地大笑三声,半透明的身体隐没于凌晨三点半的夜空。
易青川重重地一头躺倒,将金元宝抱枕压在身下。
压了一会儿,又翻过身,给放开了。
大抱枕手感特别好,让人格外想压,压得扁扁那种,但要是真给压扁了,过两天小阿飘回来,得跟他生气。
……
临近清明,司影这几天,有三门课程小考。
除此之外,清明晚会演出也越来越近,小阿飘忙碌于紧张的复习与彩排中。
这期间,他每天傍晚定时定点,都能收到来自他姑姑庄珍,烧的纸钱元宝。
至于留言,无非是“家里人知道错了”、“请求保佑你爹庄宇”之类的车轱辘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