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女主人的常年外出,奢华柔软的大床上堆满了物品:
未拆封的高奢彩妆、带干燥剂的限量款包包、挂着吊牌的六位数连衣裙、以及好几双全新的高跟鞋……
庄珍一件一件地整理,从床上拿起一双橘红色的高跟鞋,扭头向女儿开口:
“不是早跟你说了么,你舅妈这鞋,她上回特意发信息让退,都包好了,你咋还不退?明天你舅妈回来之前,必须退掉!”
赵梓薇不搭理母亲,仍旧站在楼梯口喊话:
“凭什么我给她当牛做马啊?这家里一个两个的,都盯着我弟那几百万死亡赔偿金?我可不要!”
电视里,天气预报也已播放完毕,忽然调小的音量,使得赵梓薇这几句话,在夜色昏沉的小洋楼里,格外突兀。
庄宇关了电视,一步步上楼,无论神态和声音,都显出几分与他五十岁左右年纪,不相符的老态:
“咱不是说好了?将来薇薇给我养老,小舟那死亡赔偿金,全给薇薇。只不过这两年,她舅妈做生意,要用钱,等过两年,资金周转过来了,把钱还给我,就给薇薇。”
赵梓薇冷笑,神色中轻蔑极了,没有半个字儿相信。
二楼小客厅,司影放下一叠旧杂志:
“我的死亡赔偿金,是不是让你媳妇给挥霍了?”
小阿飘正色站在父亲面前,冷冷质问,是前所未有的气场十足。
还一连问了两遍,才想起自己已经是个飘。
对方听不见,也看不见。
”诶……“小阿飘叹息。
余刀放下手里的一叠旧试卷,飘上来扯了扯兄弟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