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耳聪目明,赵梓薇递了毛巾,没出门,又到阳台玄关各处,转了一圈:
“妈,这屋里好像进贼了?”
庄珍一边给弟弟擦脚,一边笑话闺女:
“这是高档小区,管理这么严格,哪来的贼?你啊,要是一天天像我这么忙活,早上4点钟起床,一天做三顿饭,上午拖地板、洗衣服、下午收拾园子、浇花、喂猫,晚上给你舅洗脚、按摩……一天天的孝顺点,你就不疑神疑鬼了。”
司影飘在沙发前,将那电视柜里的物件,翻得砰砰咚咚。
小阿飘大声吐槽:
“劳碌命!扶弟魔!我爸自己会洗脚。”
“我又不是不打工……”赵梓薇也一边小声地抱怨,一边到玄关处换鞋。
晚间新闻结束了,擦干净脚的庄宇站起身来,双手负在身后,犹如帝王巡视般,开门出屋,进了院子。
“你干啥去?”庄珍问。
“薇薇她舅妈明天回家,那猫窝我收拾收拾。”庄宇答。
庄珍一听,立马跟上去了,那架势绝不能让自己弟弟,多干一丁点儿活。
还不忘同时继续向女儿唠叨:
“你舅妈心善,这窝小流浪猫,养了一年多了,隔三差五地给我发信息,问问我小猫咋样,让我给拍个小视频……我天天定时定点喂,一天喂三顿,一顿不敢落……养小动物好,积德行善,这是给你舅修福呢。”
“啧啧啧……”
木楼梯上,一个半透明的少年小脑袋,倒吊下来,阴阳怪气。
余刀在二楼地毯式搜索完毕,一无所获,跟着庄家姐弟,飘进院子。
不多时,大声的惊叫飘了进来:
“司小影!”
小阿飘于玄关处茫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