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本事不大,就是一张脸皮,修炼得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于是跟程子尧俩人,在出租屋里点了顿外卖夜宵,就着十里飘香的小烧烤,又喝了点酒。
程子尧也是借着三分酒意,点了三根香,管对方要老祖宗的牌位。
“干啥?你不是不上香吗?”
唐宋故意调侃小徒弟。
从前自己给老祖宗上香,程子尧看他的眼神,跟看封建迷信余孽一样。
的确,程子尧不大愿意给非亲非故的众生上香、叫老祖宗。
当下,程子尧一口闷了一小杯白酒,就一个字:
“上。”
“嗯……那,那不行,那我家老祖宗,又不是你家老祖宗……”
唐宋也是借着几分酒意,把小牌位双手抱紧在怀里。
“你家老祖宗我就不能上香了啊?”
程子尧砰的一下,将杯子重重地落在桌面。
“当然不能!哪有给别人家老祖宗上香的呢?”唐宋还真就来了劲儿了:
“除非……嗯,除非你磕头,也认老祖宗!”
程子尧也是酒意愈渐上头,一把从对方手里抢过小牌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照着自己脑袋就来了一下!
砰——
磕得对面的司影,从课间十分钟的瞌睡中,一下子惊醒过来。
万星飘飘学院,司影的【阿飘礼仪与法律法规】刚下课,一会儿还有一堂【初级魔术】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