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易青川给介绍的那位老祖宗,也一分不少地供了香火,该烧的冥币元宝, 一文不少。
错出在哪呢?
今天一整天的事儿,都处处透着诡异,让这个四十来岁正当年、阳气十足的男人,一阵阵地脊背发寒。
唐大记者想了想, 拿出手机, 给易青川发了个信息, 措辞挺客气:
“小易老师,小唐给您拜年了!能不能请您帮我看个事儿啊?您开价。”
唐宋问得挺严谨。
毕竟易青川是明星,是公众人物,被人扒出来副业搞玄学, 总归有争议。
没想到,几分钟后,易青川的信息就回过来了,答得挺坦荡:
“过两天吧,今天接满了。”
唐宋双眼放光,显然对方是能接。
能接就行!
与此同时,仅相隔两个车厢的易青川,正慢慢悠悠往这边走来。
帽子口罩全副武装,一身黑大衣,酷帅有型。
司影已经来到唐大记者的车厢,就坐在乘务员的小推车上。
小阿飘随着“牛肉饭、可乐、薯条”的一声声叫卖中,这儿望望,那儿瞧瞧。
还顺便跟行李架上、座位底下、座椅靠背上的几个陌生小阿飘,礼貌地打了招呼。
高铁抵达过路站,唐宋旁边的一位乘客下车了,这一站没上来新的乘客。
司影在空着的座位坐下了。
小阿飘侧过身,认真看着唐大记者:
“小孙孙,你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
“小孙孙,克扣员工薪水是违反劳动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