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里是满大街追着他跑的金元宝,以及随风乱飞的纸钱和冥币。
唐大记者一个机灵,吓醒了。
惊魂甫定的男人,看着航班降落时,舷窗里映出一脸萎靡的自己。
莫不是中邪了?!
司影和易青川抵达小城里,唯一的高铁站时,易青川的手机警报又响了。
乌啦乌啦——乌啦啦啦——
易青川再一次给按了。
小阿飘不安地围着对方左飘飘,右看看,心慌慌。
硬茬子肯定有什么事儿瞒着他!
唐宋正在机场高速上堵车。
除夕午后的暖阳,倾洒于高铁站内摩肩接踵的人群。
到处都是奔波旅途的行人。
高铁站里人多,飘也多。
有抱着自己的骨灰盒当饭碗,还摇晃得叮当作响的乞丐飘;
有街头表演,把自己的脑袋像投掷铁饼一样扔出去,再捡起来装回去的卖艺飘;
还有不住念叨“有剧本么?高价回收剧本”的黄牛飘;
也有游走于地府法律边缘,专门做阳间人生意的“转运飘”。
司影早在多年前,就听说过这种“转运飘”。
他们专门到阳间,找那种经济状况还不错的人类,作为目标,阴魂不散地跟着人家。一跟好几年,专门把人家的运势、磁场拉低。
等到对方察觉不对时,再联合玄学大师,天花乱坠的忽悠人家补财库。
然后把人家虔诚供奉的香火钱,跟大师一分,大半装进自己的腰包。
司影最烦这样的飘,不讲武德,不地道。
当然,也多半是由于近年来,阳间经济直线下滑,大环境不好,人们没有余钱供奉祖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