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问题。”
易青川满不在乎。
多年来他跟着易三伯看山、布阵、斗法……受伤是家常便饭,这种小小皮外伤,他平时都不管。
不过,今晚怕吓着了小阿飘。
易青川到底还是从客厅的五斗橱里,有条不紊翻出家用小药箱,用纱布和云南白药,将伤口简单包扎了。
动作熟练利落,游刃有余。
处理完,还特意将缠着纱布的手,在小阿飘面前晃了晃,炫耀般展示:
“看,好了。”
司影全程不眨眼地看着。
硬茬子处理伤口时,小阿飘便轻轻地,把下巴放在对方的臂弯间。
时不时地朝那受伤的右手,悄悄地吹几口气。
小阿飘做不了别的,只能帮忙吹一吹伤口。
南方幽寒而空寂的冬夜里,落地窗前是冷色调的壁灯,身旁是少年吹出软乎乎的风。
吹得易青川浑身燥热。
青年抬起手,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撩小阿飘后脑的头发丝儿玩。
趴在对方结实修长臂弯间的司影,像是思索什么入了神。
过了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神色间是前所未有的端严郑重:
“易青川,你以后别选这样的剧本了。”
司影想起今晚的观战,易青川的这一局人生副本,并不圆满。
“你救过这么多小阿飘,做过这么多好事,肯定有很高的功德分。下次挑个父母宽厚、家庭和美的剧本不好吗?”
“嗯……最好有个品德优秀、谦逊有礼的父亲;有个脾气温和、健康长寿的母亲;最好再有个生育早一点,年轻一点,能多陪自己一些时间的爷爷奶奶,或者外公外婆……“
“……家庭收入高一些,有一定存款,将来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儿,要是能再匹配几个真心的朋友贵人,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