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有你一个飘。”
“得了吧, 我才不是你的飘, 我是一个自由的,只属于我自己的飘。”
小阿飘高傲地扬起了头,随即一头扑上那袅袅升空的檀香。
“明天该上课了, 自由的飘。”
易青川抓了一把小阿飘脑袋顶上,飞得凌乱的头发稍。
司影深吸了口茉莉花味的香火,蔫了吧唧。
小阿飘不自由了。
但不耽误小阿飘双手抱着小香托,继续享用他的夜宵加餐。
吧唧吧唧——
“刚才来的那个, 是姚夜的牌牌儿。”
嗯?!
咳咳……司影一口香火呛着了。
温暖舒适的商务车上, 司影一边安心享用香火, 一边听易青川说起那个叫鹏鹏的小孩儿飘。
小阿飘不由得叹息:
“姚夜那个牌牌儿,藏得可真好,我认识他好几年了,一点也没察觉。”
司影不得不承认, 即便那个叫鹏鹏的小孩儿,连话都说不利落,也至少有个上千年的法力。
比他厉害得多。
连当初小天师郑景都说,像他这种法力低微的小阿飘,连牌牌儿都做不了,是个废飘。
“怪不得今晚,姚夜在后台被灯砸了,段云柯的升降台也出了点小故障,原来是护身符跑了……”
司影一边大快朵颐香火,一边叽里咕噜,忽而抬头:
“那小朋友也真可怜,听说被做成牌牌儿的小阿飘,隔三差五被师父们虐待,即使被客户买走,要是做事不利落,也会被送回去返厂检修……我能为他做点什么吗?报警有用吗?”
虽然地府警方实力强大,出警效率,但毕竟冥阳不同界。
涉及到人类天师捉拿小阿飘的事,算得上是个法律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