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小阿飘堂而皇之地做了个鬼脸,他最烦这一行互相之间叫老师了,好像什么人都能当老师一样。
叫老祖宗他都勉强能忍。
突然间,啪!哗啦啦——
后台狭长的走廊里,巨大的玻璃碎片砸向地面。
天花板上的玻璃吊灯,毫无征兆地坠落,碎裂的灯罩,就那么直直散落在姚夜的肩膀。
姚夜一瞬间摔倒在地,有殷红的液体顺着胳膊,一直流向了手腕。
“有人受伤了!”
“快打电话,救人啊!”
后台刹那间乱作一团,人们纷纷奔走相告,电话救援。
司影也吓了一跳,惊恐地高高飞出了场馆。
警惕度满分的小阿飘,前瞧瞧,后看看,绕场三周,还闭上眼睛,左右手十指相扣,细心地感受了一番。
整个后台只有他一个飘,没有别的飘。
嗷!小阿飘火速逃离现场。
不关他的事,不是飘干的!
纯纯是那吊灯年久失修,外加姚夜运气不好。
小阿飘可不背这口锅。
与此同时,段云柯已经随那升降台高高地升起,是压轴曲目,场内一片沸腾欢呼。
司影飘到舞台前,比内场还近的工作人员区,坐在摄像机上,给自己找了个绝佳的角度。
段云柯的舞台,一如既往的绚烂而深情,一时间司影觉得有些恍惚。
从前他们一同演出时,段云柯是门面,是主唱。
司影也是门面,是主唱。
但他们的组合,明明只有一个门面,一个主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