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易青川扭头,向着一车的犯罪飘:
“还不走?”
八个小阿飘一溜烟地从窗子里飘走了,有几个飘得战战兢兢、歪歪斜斜,还差一点扑在了土路上。
只剩下余刀。
余刀扯了扯司影的衣角,司影又推了推余刀的胳膊。
“余小刀,你快走吧。”
“你跟我一起走。”
“后天初一晚上零点,你到奈何桥头剧本市集等我。”
“你真信他会放了你?”
司影想了想,又抬头看了看易青川,点点头。
余刀警觉地盯了几眼易青川,思索片刻,咬牙痛下决心:
“行,后天我去奈何桥头,等不到你我不走!”
……
月上中天,片场灯火林立,余刀被放走了。
今晚,易青川还有一场夜戏,当下全组筹备。
司影依旧回到行李箱上坐着,看着工作人员忙忙碌碌,期间谁都没再说一句话。
直到易青川去拍戏。
小阿飘悄无声息地跟上去了。
说起来,这些天千方百计地逃跑,而今,易青川答应要放他走了,小阿飘心里不知为什么,反倒有几分五味杂陈。
他要是真能挑着个好剧本,投胎了。
就不记得易青川了。
小阿飘想再多看看他。
拍摄休息时,那看起来面善又慈祥的大导演,笑呵呵地亲自给演员们讲戏。
易青川认真听大导演交流。
旁边翻开的一叠厚厚剧本上,有夜风吹动纸张,哗啦啦地翻动。
司影趴在剧本上,阅读今天易青川刚刚拍摄的两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