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用劲儿稍大了点,给娃娃戳地上去了。
申又偷瞄了一眼车外,趁着易青川还没回来,迅速将娃娃捡起,规规矩矩放回原处。
尝试着跟这么个俄罗斯套娃沟通:
“嘿,兄弟,你好啊。”
申又一说话,发觉连自己的语气,都变得自带了那么几分夹子音。
妈的,都让易青川他家快递给带跑偏了。
“我叫申又,申公豹的申,又当又立的又。初次见面,请多关照哇!”
申又清了清嗓子,继续跟俄罗斯套娃搭话。
娃娃没有半点动静,仿佛那就是一块普普通通、毫无生气的工艺品。
申又有点迷茫,易青川这小子该不会蒙他吧?
俄罗斯套娃里的小阿飘,不给反应,没法互动。
不多时,易青川回来了,申又大着胆子把玩着俄罗斯套娃:
“这玩意,咋整啊?是放庙里,还是送回去投胎啊?”
“先留着。”
易青川也不着急,关了车门。
申又一脸愁容,一想到这俄罗斯套娃里面,封印了个小阿飘。他一个八字纯阳、火气超旺的大男人,就开始从脚底往上冒寒气。
原本端正的五官,都快要揪在一块了。
“要我说,青川,你就不该掺和这一脚,你又不干无相门他们那捞偏门的买卖,抢这玩意有啥用啊?这也不会说话……”
“不会就不会呗。”
易青川撇嘴,伸手去抢那娃娃:
“我的。”
申又顺势一把,将娃娃塞进对方掌心,跟丢个烫手山芋似的:
“哎呀,给你给你,没人跟你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