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刀也是个少年模样的飘,只不过,与司影一身纤白出尘的气质不同。
余刀穿一件大红卫衣,反戴了顶红色棒球帽,还挺时尚潮流,颇有街舞少年那一范儿。
为了明早开机仪式的香火,余刀今晚就赶到了。
“哎呀,司小影,我还以为你在段云柯那屋吓唬他,让我好一顿找……”
余刀打量了一番沾了半身咖啡,还夹杂着那么几分奶香,头发湿漉漉,连刘海都与额头黏在了一块的好朋友:
“怎么搞成这样?”
司影垂眸:“都是那个硬茬子……”
小阿飘蔫头耷脑跟小伙伴诉苦:
“白天我还以为,他帮我捉弄了段云柯,谁想到才过了几个小时,回旋镖就扎我身上了,哪有朝阿飘泼咖啡的……”
“他或许两次只是歪打正着呢。”
“那也太歪打正着了……”
“感觉这像是地痞流氓、小混混干出来的事。”
“可真不稳重……”
午夜,两个小阿飘在热闹喧嚣走廊里,巴拉巴拉,叽里咕噜,过往都是忙着发传单、做生意的各式各样阿飘。
司影的当务之急,是找一间开着花洒的浴室,把自己冲洗干净。
司影是一个精致的小阿飘。
刚才他想要溜进段云柯的房间,蹭浴室,被余刀拦住了。
“嘘……不能进这间,我刚从里面出来,有辣眼睛的东西!”
司影眨着大眼睛,湿漉漉的小脑袋上飘出问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