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影悄悄地给余刀发信息:
“我再也不坐飞机了。”
没一会儿,对方的信息就回过来了:
“怎么了?没抓到段云柯?还是遇到了硬茬子?”
司影把青年拿着罗盘的照片,给小伙伴发了过去,还附带了大大的三个字:
“硬茬子!”
对面顿了片刻,发来一串语音,听上去也是个二十来岁的少年,声线跟“余刀”这名字,不能说几分相似,简直是毫不相关。
软软糯糯的,一点也不锋利:
“司小影,你别害怕,我这就找我阎罗信息管理局的朋友,查一查这个人的底细。我猜多半是个草包!你知道的,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装神弄鬼……”
“好!”
等候余刀回信息的时候,司影谨慎地飘在头等舱角落,瞥几眼第一排的大仇家段云柯,再望几眼第二排带罗盘的青年,走神了。
他和余刀,是三百年的好朋友,不过最近有二十来年没见面,直到三年前,才在地府里重逢。
那时司影的人生副本,又输了一局。
管体验一场人生,叫打副本。是最近几十年从人间回来的阿飘们,带回来的潮流说法。
奈何桥下,白骨生花。
彼时漂亮的少年随着死亡的阴影,混混沌沌回到地府时,余刀以及另外几个要好的小阿飘,在奈何桥头接应。
司影懊恼极了。
这趟人间副本损失惨重,提前出局,糊里糊涂下了牌桌。
“对不起对不起,我又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