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写得甚好,在下还有事先行一步。”

“等等,我不是给你说过我叫向锦月吗,你怎么还是姑娘,姑娘的!”

温景鹤脚步一顿,又拱手道:

“向姑娘写得甚好,在下还有事先行一步。”

见他这样向锦月来了气,她在世16载还从未有过拿不少的人,一双杏眼定定的看着他,质问道:

“温大人说我这诗写得甚好,不知好在哪儿,可否指点一二?是开头好还是结尾好,亦或是寓意好?”

“姑娘若有事寻在下直说便是,不必如此三番两次挡我去路,且我是真的有事在身没时间在这与姑娘讨论诗词。”

向锦月看着他一脸正色微愣,想了想咬牙问道:

“温大人看不出小女子心悦你吗?不知温大人可有心悦之人?”

“承蒙姑娘厚爱,在下已有心悦之人非她不娶,姑娘往后定也能遇得相知相许之人。”

温景鹤说着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温婉的身影,声音不自觉放柔了几分。

后面的话向锦月已经听不进去,只有那句已有心悦之人犹如一块巨石砸向她的心间,正不知如何开口时。

一身月白色长裙,身姿窈窕,戴着面纱的女子朝两人走来。

“温大哥今日不是与哥哥有约吗,在此处做甚?”

“这位姑娘是?”

少女轻柔的声音响起,似四月的春风让人听着便觉得身心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