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在那儿?”安德海快步挡在元政面前,对着花丛喊道。

半晌见无人回应安德海又继续道:“大胆!惊扰圣驾可是重罪,藏匿不出罪加一等。”

话刚落地孙韵颤颤巍巍自花丛中走出,娇小的身子瑟缩着往后退了几步后才哆嗦请罪道:“臣女只是迷失方向才到此处,无心惊扰圣驾,请皇上恕罪。”

臣女?如此自称的也只有储秀宫那群等待殿选的秀女了,元政望向垂着头跪在地上的女子,唇角扬起一抹玩味的笑,“储秀宫的秀女不可私自外出,教养嬷嬷没教过你吗,还是说你今日是有备而来?”

男人威严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话中没有丝毫怜香惜玉的意思,孙韵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珠,将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微微抬头,额边的几缕碎发伴随着清风未动,发梢上的细小花瓣落在洁白的脖颈处,颇有一番韵味。

“臣女是趁宫人不注意偷偷跑出来的,还请陛下责罚。”

“哦?”没有任何辩解直接认罪的行为让元政起了几分兴致,“你为何要偷偷跑出来?”

“臣女想去冷宫看望姐姐,不想对这宫中不熟这才走错到此。”

他的妃嫔如今在冷宫的只有孙氏一人,之前内务府送去的名单中的确有名孙家女,如此眼前少女的身份已经可以确定了。

“抬起头来让朕看看。”

少女听话的将头抬起,莹白如玉的鹅蛋小脸吹弹可破,远山眉微微蹙起更显少女的娇柔,浸满水雾的桃花眼中盛满了惶恐不安,视线与眼前这个大元最尊贵的男人碰撞时眼中的惶恐被惊艳取代,片刻后小脸泛起了肉眼可见的淡粉色。

“皇上生得真好看。”孙韵不由赞叹道,随即又意识到什么忙双手紧紧捂住嘴巴,明明是艳丽的长相,这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生生多出了些娇憨姿态。

元政轻笑一声,挥手道:“起来吧。”

“陛下不责罚臣女了吗?”孙韵细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