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漪绿有些失望的穿梭在街上,阿屿不是说系着这红缎就会有人主动来寻她吗,这都几日了还没动静,与阿屿的联系的人不会早就被那群人抓走了吧。

正想着呢肩头突然被拍了一下,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青年男子走近低声道:“姑娘有礼了,我们公子请姑娘酒楼一叙。”

漪绿眼睛一亮,开心之余不忘了留个心眼,淡淡问道:“不知你们公子是何许人也?”

阿何视线落在红缎上,“我们公子姓红。”

“走吧。”

包间内,许云深不紧不慢的为对面的女子斟了一杯茶,温和道:

“在下刚在楼上见姑娘腕间的红缎甚是特别,不知是何人所教,可有什么讲究?”

“没有。”漪绿摇头。

许云深被她这迅速且毫不犹豫的回答梗住,又接着问道:“姑娘可有遇到过什么人?”

“本姑娘每天都有遇到人,公子姓红?”

“在下姓许。”

许云深话音刚落对面的女子便起身道:

“那走吧,我带你们去找阿屿,不过要小心些,有一群凶神恶煞的人也在寻他。”

阿屿给她说过若是因为红缎找她的人中有姓温或者许的可以一信。

“多谢姑娘,不知阿屿现在可好?”这么久不出现,还把交头的暗号教给这姑娘应该不是为了躲避二皇子的人,以他的功夫绕开几个人还是绰绰有余的。

“他的腿伤得不轻,现在虽然好一些了但是行走还是得靠拐杖。”

果然如此,许云深放下心来,只要人没事就行,不然他回去不知如何面对阿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