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修仪可有话要对朕说?”
“嫔妾愚昧,安公公只说陛下宣召并未说因何事而宣,请陛下明示。”孙修仪表面镇静实际后背已冰凉一片,手心也尽数汗湿。
“愚昧?朕倒觉得你聪明得很呢,朕明日要问问孙尚书是如何教导的,竟让你能有如此玲珑心思。”
明明是十分温和的声音,殿中几人却觉周身冷气环绕。
孙修仪更是一下跪倒在地,哆嗦着身子说不出一句话,孙家嫡女就有三位,更别说还有后院各位姨娘所出的庶女,当初进宫的名额能落她身上也是她使了些手段让二姐起了疹子才得以如愿进宫,所以孙家是不可能因她一个女儿与皇上作对的。
但她能说什么呢?说是她先设计将麝香珠子混进田修仪的手串中,被发现后田修仪反击让她在众人面前出丑?
还是说她怀疑自己至今不孕其中有田修仪的手笔,丽嫔和纯贵妃也参与其中?
这些她都不能说,孙修仪低垂着,脑中突然灵光一现。
小新子不会轻易背叛她而且自进了勤政殿后皇上虽话中有话,但始终没有明确点明出来,会不会是压根就没有证据指明是她所为?
那东西如今只有沁阳宫和未央宫有,延福宫内早就清理过了,就算搜宫也搜不出任何东西,想到这孙修仪才勉强控制住让声音不颤抖,怯怯道:
“可是前几日侍寝时嫔妾做了什么事惹陛下不快?请陛下明示,往后嫔妾定不会再犯。”
一旁站着的冬梅微微挑眉,又让娘娘猜对了,这孙修仪不会轻易承认,不过希望接下来她还能这般镇定。
“是吗?那孙修仪可否告诉朕上月十二,丑时,你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