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不知道悦贵人已怀有龙嗣,陛下……”玉嫔跪行上前,在即将抓住那抹明黄的衣摆时被安德海上前一步挡住。

“就因为朕去了兰因殿你就记恨悦贵人到现在?朕本以为你是个大度的,没想到……,是朕看错你了。”元政似是气极,捂着胸口退后半步,眼中满是失望之色。

“是悦贵人恃宠而骄纵容婢女对臣妾大呼小叫让臣妾受到惊吓,臣妾一时气不过才想着教教她规矩,若臣妾知道她身怀有孕绝不会如此。”

“事实根本不是玉嫔娘娘说的这样,主子这几日总觉莫名烦闷才会想去御花园散散心,在遇到玉嫔娘娘时第一时间上前问安,可玉嫔娘娘装作看不见不让主子起身。

过了许久奴婢见主子身形摇晃才再次给玉嫔娘娘问安,谁知玉嫔娘娘借此对主子动了手,还命人将兰因殿的人控制住,导致主子倒地时奴婢没能及时上前搀扶,请皇上一定要给主子做主啊。”清荷红着眼睛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缓缓道出,没有丝毫添油加醋。

“玉嫔可还有什么话说?”元政冷厉的目光扫向玉嫔。

还有什么话说?玉嫔想说些什么又不知如何开口,要是这宫女有一丝一毫的夸大玉嫔都能从中挑出错误来反驳,可偏巧她说的都是实话。

都是悦贵人这贱人,有孕了不好好在自己宫中待着还跑到自己跟前招摇过市。

元政见她不语怒道:

“玉嫔残害皇嗣,罪不可恕,即日起剥夺封号,降为贵人,既为贵人再居延福宫不妥,迁往寒萃殿吧。”

“皇上?”玉嫔满眼的不可置信,就算悦贵人小产是自己之责但她事先并不知情啊,皇上怎可…怎可这般对她,难道这段日子的情意都不足以让他网开一面吗?

“安德海,你现在就派人将王贵人的东西搬到寒萃殿去,至于王贵人,在悦贵人未休养好之前就待在自己殿中别出来了。”

这就是要禁足的意思了,还是一个没有期限的禁足,若是悦贵人心中还有气自然有各种理由说身子还未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