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一时寂静无声,最后还是于公公将册子递上道:

“这是花锦司宫人接触过的各宫名单,请陛下过目”

将名单挨个细看,盘查下来竟都无甚嫌疑,小宁子身死又在他房中搜出毒药可这名单上竟无小宁子与各宫接触的记录,元政合上册子,冷声道:

“可有漏报的?若有人知而不报……

那花锦司所有人也只能去陪小宁子了,朕给你们一炷香,时间一到还无人补充的话……”

于公公冷汗直冒,他身后的宫人们也你看我,我看你互相怀疑对方,角落里一小太监哆嗦着跪爬向前,颤颤巍巍道:

“回,回陛下,有一夜奴才与小宁子一同值夜时皇后娘娘身边的诗情姑姑曾去过花锦司,当时小宁子将奴才支开了,等奴才回去时诗情姑姑已经离开了,其他的奴才真的不知道,求皇上饶命啊。”

“不敢瞒陛下,小宁子培植花草有一手所以老奴平时对他多留意了些,据老奴所知这小宁子与诗情姑姑还是同乡。”

安得海听着于公公的话暗自翻了个白眼,这老奸巨猾的,都想收干儿子了,且还让人独占一房,那只是多留意些吗。

两人的话一出众妃神色一松,不过上首的元政却更加阴沉,又是皇后,她究竟背着自己做了多少事!可若皇后此时被废前朝世家少不得要动些歪心思。

皇上不发话他们也不敢再言且观陛下这个样子似有意保皇后,屏风后宝晴已经站在这听了许久,她先前就怀疑皇后,方才花锦司的人话一出她更加确信此事乃皇后所为。

正思考间,宝意不知何时到了她身旁轻声哽咽,半晌才勉强吐出几个字:“主子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