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情,哥哥可有信传来?”
“大人如今远在黔南,算算时间也就这几日了。”
“余妃那边如何?可将消息递过去了?”说到余妃,皇后眸光冷了不少,本以为皇上对余有几分真情在,但现在看来皇家哪里有真情,不过只余那微薄的几年光景罢了。
“回娘娘,想必余妃现在已经收到消息了,琼儿的话余妃不会不信,更何况本就是事实呢!”
“这宫中的花儿一茬接一茬的盛放,艳丽得耀眼呢,曾经有人自诩花开不败,到头来也不过几年光景而已,花期也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皇后呢喃道,一旁的诗情和诗画眼中也有几分愉悦。
“娘娘大度,才有这花的艳丽,依奴婢看早该开败了才是。”
皇后不知可否,余妃不是恨毒了自己吗,如今这样好的机会她该好好把握才是。
长乐宫
“消息可当真?”余妃厉声道
“琼儿亲口与奴婢说的,皇后身边的人瞒的严实,琼儿自皇后入住凤栖宫之初便伺候在侧,如今又升了二等宫女,得皇后两分器重,若不是确定无误不会冒着暴露得风险将消息传来。”
“凭什么!那贱人凭什么!”
余妃坐在榻上,脚下一地狼藉眼中也满是阴翳,大袖下的双手倏握紧成拳,任由修长指甲嵌入掌心。
“娘娘,可要传信让琼儿动手?”宝意低声道
“奴婢觉得不可,琼儿虽说是二等宫女但皇后既想瞒着又为何这般轻易就让她知晓了?
而且娘娘不觉得太巧了吗?皇上回宫的消息传来没多久琼儿便得知了此事?”
宝晴一向细心谨慎,考虑事情也周到许多,经她这么一说余妃也缓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