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全子,咱皇上有多在意纯主子和她腹中的孩子你不是不知道,若你知道些什么却又瞒着不说,导致主子出了意外,咱们可都别想活了,你可知道?”

话音刚落小全子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咬了咬牙道:

“奴才不敢隐瞒,只主子怕扰了陛下分心不让奴才们说出去,奴才也不敢违抗主子的命令啊”

还真让自己炸出来了,安得海眼睛乌溜溜的转着,一把拉起小全子,将手中的拂尘甩在他的的身上佯装怒道:

“尔等若真为了纯主子好就更不该如此,等到时真出了事悔之晚矣!”

随着安得海的话落下,小全子青白着脸聂声道:“主子自查出有孕起就时常梦魇,冬梅姐姐与奴才说主子有次梦中似还提起玉嫔娘娘,再加上今日又亲眼目睹了那妇人的惨状,承受不主方动了胎气

且皇上不日就要回来,回来后就要起程回宫了,主子便更加忧思,王太医说主子这一胎本就不太安稳,奴才担心……”

原是如此,小全子这么一说安得海也想起玉嫔小产时纯昭仪与她最近,后来又知道丽修仪之事并非意外,自己也被牵扯其中差点做了他人手中的棋子,安得海在心里暗自叹气,后宫之争向来如此,此事还需禀明圣上才是。

“咱家明白,陛下不日便要回来了,近日纯主子这边有任何情况你第一时间给咱家禀报,不可马虎知道吗?”

“奴才知晓轻重,公公放心。”

苑外安得海还在小心交代小全子,苑内温若捻起一颗酸梅子扔进嘴里,熟悉的酸味从舌尖传向深处,温若不禁眯起双眸,换做以前这类东西自己绝不会尝试,如今却越吃越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