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明白的,不知姐姐对凤栖宫的事情有何看法?”

“皇后娘娘旧疾复发,好好静养是应该的,就是太后娘娘须得多操心些了。”温若从容道,低头抿了口槐花蜜露饮,垂眸间上翘的睫毛挡住了眼中的精光。

皇后此病蹊跷自己早有猜测,只时间太短也查不出什么思绪,且自己南巡的目的比较重要,也就只能将凤栖宫的事情放一放,再就是自己与皇后目前并无任何过节和冲突,倒也不必太在意。

现在看来这俞贵人或许能给自己带来个惊喜也说不定呢。

“皇后娘娘与陛下能这般相敬如宾与郑老大人辞官息息相关,可依妹妹看来就算郑大人辞官可皇后的兄长也不可小觑呢。”后妃不得参政,俞贵人说到这顿了片刻,她相信温若听得懂的,随即话锋一转问道:

“纯姐姐当真认为皇后娘娘是旧疾发了吗?”

“妹妹可是知道些什么?不妨直说”温若唇角的笑淡了几分,抬眸与眼前的女子对视。

接收到温若的视线,俞贵人也不再绕弯子,笑道:

“妹妹是诚心想与姐姐交好的,也不瞒着了,玉嫔与皇后交好,嫔妾去分凤栖宫的次数便多了些,皇后传出身子不适的前一夜我身边的彩欢曾无意间碰见的太医深夜从凤栖宫出来

这身子不适请太医也没什么,可那日请安时嫔妾返回取遗落的玉佩时与倒药渣的小宫女撞了个正着,

便偷偷拿了些,嫔妾擅制香也勉强识得些草药,那药渣中有几味可都是用于安胎的,姐姐说什么样的旧疾需要服用安胎作用的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