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修仪,我们主子与孙修仪同住一宫,奴婢每日都会留意,她今日穿的便是玫红色苏锦绣花宫装。”

如此便说得通了,温若眸光微闪,既然田修仪与孙修仪本就不合,她就再为这二人添把火吧。

“妹妹方才在灵雨阁与柔福宫岔道冬梅去扶你时,她身后的花木丛后有一片玫红色衣角,若是孙修仪的话便说得通了,她本就与妹妹同住一宫遇到也算正常。”

温若话到此处停顿了一下,脸上满是纠结之色,似犹豫着剩下的话要不要说。

田修仪见温若这样觉得她应是与自己想到一处去了,便轻声道:

“姐姐也认为孙修仪这般有些不妥吗?”

温若点头,思考了片刻才道:

“你二人同住一宫,即便往日交集不多但打个招呼总使得的,孙修仪这般藏着躲着倒显得像是刻意偷听一般,你我交谈时并未刻意压低声量,她藏身之处并不算远,应是能听清的,还好闻到你手上珠串不对时留了个心眼并未说出,不然……”

话虽未说完,田修仪却明白温若是何意思,若说珠串的作俑使者是谁,又有谁嫌疑最大,首当其冲的便是同住一宫的孙修仪。

两人家世相当又同住一宫,先前还互生嫌隙,且孙修仪与晚星交换消息等也十分容易,毕竟同住一宫时有碰面也是正常的。

“今日能与纯姐姐同行,是妹妹之幸”

“早知与妹妹这般投缘,我早该主动寻了你去”温若说罢两人相视一笑,心照不宣。

“时候也不早了,妹妹就先回去了,改日再来与姐姐共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