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悦贵人喜欢夜间赏花,不知可有什么讲究?这夜间的花儿呀,是真的开得比白日还美几分吗?”
孙修仪此话一出,殿中便响起几声轻笑,更有好事的妃嫔接着道:
“孙姐姐可别为难悦贵人了,悦贵人呀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也是,民间有句俗语怎么说来着?噢,挂着羊头卖狗肉。”
两人一来一往,这宫中寂寞,众人也乐得看戏。
“孙姐姐说笑了,不管是赏花还是卖肉,总得有欣赏之人,不像有的人即使赏了也留不住想要的,那才是让人笑话呢,姐姐说是吗?”
悦贵人出言犀利,与清丽的外表倒有些不同。
“是,我不如妹妹那般能干,做不出截人这档子事来,若是妹妹有机会,姐姐我定上门讨教讨教如何将不要脸的事说得这般冠冕堂皇,理所当然。”
孙修仪也不顾及什么了,直接捅破了面上这层纸。
不怪她生气,任谁在被翻牌子当日被人当面截了宠去,怕也比她好不到哪儿去。
皇后将手中的茶盏重重放下,瓷盏与沉木桌面碰撞的声音足以让殿内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够了,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别跟市井泼妇一般作态。”
皇后发话,孙修仪纵有不甘也只能放到心底。
“本宫库房中有支八宝玲珑簪倒是与孙修仪十分相配,芳嬷嬷待会取了来给孙修仪罢”
“谢皇后娘娘赏赐”
孙修仪铁青的脸色好了一些,皇后虽未说悦贵人半分不是,此举却也表明了她的态度。
皇后看了眼悦贵人,又转向众人严声道:
“既一同进了这后宫,就得守这宫中的规矩,早日为皇家开枝散叶,尔等可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