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雨则握住主子的手,有些自责道:“是奴婢大意了,该让冬梅先看一下再主子试的。”

“不怪你,就算这次不成,还有下次,看来你们主子我已经成了他人的眼中钉咯”

被温若这么一弄,紧张的氛围消散了些许,冬梅和锦雨眼中的焦急转化成了些许笑意,冬梅将手护住把衣服仔细查看,又凑近闻了闻,一阵细微的苦味萦绕在鼻尖。

“这衣服应是用白鲜皮泡过,白鲜皮味苦,性寒,对皮肤的刺激较大,可引起风疹,瘙痒甚至水肿及红斑,是比较常见的一味草药。”

籍田礼的衣服一般都是到了举行仪式的地方才换,若方才温若没有试这衣服,必定会在籍田礼上出错,届时群臣皆在场即便皇上有意包庇温家也会因她被参,这次又会是谁呢?

“锦雨,你待会给李安说一下,悄悄去查查浣衣房和尚衣监接触过衣服宫人”

“冬梅,这衣服可能处理好?”

冬梅点点了头:“可以,主子忍一会千万不能抓,待会沐浴后奴婢给您擦些药膏便不会痒了。”

翌日一早,二月二

皇上皇后身着礼服在前,妃嫔与重臣们在后前往神农坛,再进行过即享先农等礼仪后,众人到指定的地方更换上农服。

温若出来时静嫔也刚好换好农服出来,两人皆只挽着简单的发髻,发间并未佩戴任何钗环,只由一根木簪固定发髻。

静嫔看着一身布衣也难掩姿色反倒更添几分灵气的温若,不得不承认后宫虽不缺美人,但若要论这样灵动的美,没人能比得过温若,是有几分做宠妃的资格。

“布衣木簪,也挡不住妹妹的倾城容颜,让姐姐好生羡慕”静嫔赞道。

“姐姐过奖了,若论倾城容颜,后宫哪位姐妹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