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元政半晌才停下,给温若解释了一番,眼见女子的脸从白皙到红得能滴出血一般,也不再逗她
“阿若这下可愿意让你二姐姐与墨白接触试试了?朕可以安排”
“那嫔妾可以给家中写封信吗?给爹娘说一下,不然爹娘,嗯,皇上您懂得”
恐怕这温家都是如此认为的吧,真不愧是一家人。
“嗯,阿若待会写好,朕让安得海安排人送去”
用过早膳,温若便将信写好给了安得海。
圣上有心将温家和许家绑在一起,想来春闱过后是要重用温家大公子了,温家怕是要一飞冲天了,要不那么多人都想将女儿送到这深宫来呢,圣上一念之间,富贵不就来了嘛。
“朕还有些政务要处理,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温若点头,目送皇上带着人离开,转身回到贵妃榻上躺下,帝王之心深不可测,若她在皇上夸大哥时借机在皇上跟前替大哥求机会,或者他替许少卿时她立刻欢喜应下,即便大哥春闱摘得头名怕也得些日子沉淀。
上京的确有那些传言,可传言真假明眼人一听便知真假,可这后宫从不缺聪明人,皇上来后宫也不是为了寻聪明人的。
她对许云深的传言担心是假,对二姐婚事的用心却是真的,不能让二姐什么都不知道因一道圣旨就将一生托付给一个素未谋面的人,若二姐能与许云深培养出感情自然好,若没有也有理由让许家去与皇上说,如此对温家才是最稳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