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得海看向摔在地上的步摇,只见步摇上的东珠竟一分为二,里面好像还装着什么东西,“陛下,这步摇里有东西”

众人闻言将视线从冬梅与丁太医身上移到了地上的步摇处。

半晌

“回陛下,这粉末中除了麝香还有夹竹桃粉,这就对得上了,夹竹桃虽美但全株有毒,症状正是昏睡,恶心呕吐”

元政脸色黑沉,他少时母后虽是皇后,但父皇偏宠蒋贵妃和元盛,他是嫡皇长子可父皇迟迟不愿立储,他和母后也经历了诸多蒋贵妃等人的阴谋,他最是厌恶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查,朕倒要看看是谁的心思如此歹毒”

与此同时,宫道上

薛婕妤一动不动的盯着眼前的青石板,经过无数岁月的洗礼上面已经开始有了裂痕,这裂痕好似一张网,稍不注意便要将她捕食殆尽,她的双腿已经跪到麻木,感受不到一丝疼痛。

一双青褐色宫靴出现眼前,薛婕妤抬起有些僵硬的脖子,抬头一看,是安得海。

“薛主子,得劳烦您跟咱家走一趟了”

不等薛婕妤开口说话,身后的两名小太监上前搀扶起薛婕妤,不多时便到了灵雨阁,薛婕妤看着灵雨阁的牌匾,有种不好的预感。

“安公公,可是纯修仪醒了?为何要将我带来这灵雨阁?”

“薛小主进去就知道了”

薛婕妤刚踏进大堂,一个东西便冲她直直的扔了过来,是一个锦盒,抬头见端坐在上首位的元政黑沉着脸,双腿不受控制般直直软了下来,颤颤巍巍的打开锦盒看清里面东珠部分已经一分为二的步摇时,脸上灰白一片。

元政一看薛婕妤这副神情,心中的疑虑烟消云散,也不愿意浪费时间去审了,厉声道:“薛婕妤戕害后妃,不敬皇后,剥夺封号,打入冷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