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婕妤抬起染着丹蔻的手,眼中尽是狠厉。
锦雨回想刚才发生的一切,内务府的人见她去只说今日事多,稍后会亲自派人将灵雨阁的份例送过去,她怕翠竹等急了便只得按他们说的先回去,刚走到这便见薛婕妤的仪仗不知从那出来的,她躲闪不及便直直的撞上了仪仗中走在最前面的宫女,于是就演变成了现在这样。
锦雨知道今日躲不过,也顾不得有没有被压着了,直直跪了下去:“奴婢一时不察冲撞了婕妤的仪仗,甘愿领罚”,说罢将头重重的磕在宫道上铺着的青石板上。
“本婕妤说什么了吗你就这般,心思好生歹毒的奴才,是想要以此作态让宫中之人都认为本婕妤的苛责奴才吗?”
锦雨心下一凛,知道这薛婕妤来者不善,怕是早就在这等着了,内务府这件事是否也有薛婕妤的手笔呢?
“奴婢不敢”
“你不敢?本婕妤瞧着你敢得很,纯修仪就是这般教奴才的吗,平儿,掌嘴,今儿我便替纯修仪好好教教这奴才”
“是,主子”
平儿一脸趾高气昂的走到锦雨跟前说道:
“我们婕妤愿意教你是你的福气,锦雨姑姑以后可要记得好好报答我们婕妤”
说完便朝锦雨狠狠扇去,用了十足的力气。好一会才停了下来,抖了抖有些发麻的手对着薛婕妤请罪道:
“奴婢无用,也不知这锦雨姑姑平日里都了吃些什么,险些将奴婢的手闪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