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音敲了敲一脸疑惑的清雅,笑道:“让你平日细心些不信,这般简单的事都看不透”

说罢也不管将疑惑转为嗔怒的清雅,将锦帕打湿后上前为主子净手,她与清雅都是打小便伺候在小姐身边的,清雅虽忠诚但也单纯,很多事情只看表面,主子也从未拘着她,自己不能如此,后宫不比皇子府,小姐如此聪明,不应该只是区区婕妤。

待将李婕妤扶到榻上坐下,清音又继续道:“依奴婢看,这纯修仪绝不是她表现得那般天真无邪,纯修仪是新妃中唯二升了位份还有封号的,单论家世也是那丽小仪比不了的。

温家现在虽不是顶尊贵的人家,但祖上攒下的底蕴还是有的,且奴婢听说温家大公子虽无功名在身,但才学却是不俗,若开年参加科举可就不同了”

李婕妤点了点头,眼中是细碎的光芒,清音一向沉稳,考虑事情也更加细致

“清音说的没错,纯修仪的确不如表面那般纯真,相反她是个极为聪明的女子,花房那边处理好了吗?”

“奴婢已经安排妥当,主子放心。”

前有淑妃吸引大部分注意,后有丽小仪恩宠头筹,纯修仪的宠爱看起来好像也不是什么引人注目的事,更何况偶尔还有孙小仪,田小仪抢抢风头,即使太后寿辰前有人将目标放到灵雨阁,经丽小仪身怀有孕这一消息,怕是也不会有几个人还惦记着目前位份不高的她。

但她不仅升了修仪,得了封号,还能勾得皇上的几分惦记,一个表现得如此天真不谙世事得人能无声无息的做到,她可不信。

李婕妤将视线移到刚修剪好的盆景上,有的花不能给她时间,否则后患无穷。

灵雨阁

“娘娘,长乐宫的人送了请帖来“锦雨拍了拍身上的雪花,将请帖递到软榻上的温若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