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请帖上“年三十酉时(17点),于同心殿设宴”说道,“他们让瑞儿一个人,大年三十进宫,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咱们过不好年吗。”

毅国公一把抢过她手里请帖,“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许动我的东西。”

“还有,没有人想让瑞儿过不好年,是你自己让你自己过不好年!”

这是什么话,怎么还是她的错了。

没等她说话,毅国公又道,“你再这样胡搅蛮缠,我就将你送到庄子上去,让你好好反省!”

赵雪梅一怔,犯了错的人才会送到庄子上去,她有什么错。

“父亲、母亲。”

靳瑞来了,在门外道。

毅国公带着怒气道,“进来!”

小丫鬟给小少爷打了帘,靳瑞很有礼貌,进来先是冲两人躬身施礼。

“儿子给父亲、母亲请安。”

都说儿子像母亲,靳瑞却像足了父亲,又因为在国子监多受先生教诲,举手投足之间有些小古板。

毅国公脸色转晴不少,将请帖递了过去。

“这是给你的。”

靳瑞双手接过,打开一看,竟然是帝后下的宴请帖,小少年眼睛亮了亮。

“这一定是哥哥嫂嫂,为儿子求的恩典。”

赵雪梅一听这话立刻急了,儿子怎么还能觉得这是恩典,把靳珩和苏婳当好人呢。

“瑞儿,你一个人入宫,就不害怕吗。”

靳瑞皱了皱眉头,“害怕倒是谈不上,只是儿子第一次受邀入宫,难免有些紧张。”

“怕有哪里做的不好,给父亲和哥哥嫂嫂丢脸。”

赵雪梅指着儿子,“你……”

这跟她根本就不在一个思路上,赵雪梅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