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比这世上最烈的媚药,还要让人邪念横生。

“陛下……”

文嘉仪咬了咬红唇,把脸瞥向一旁,羞的不敢对上闻人淮俊美的面庞。

她轻声哀求,“一会你可以温柔些吗,我……我怕疼。”

闻人淮听见这句软绵绵的话,脑袋“轰”地一声,身子都麻了,魂魄险些被她勾走。

“嘉仪,朕答应你,一定会好好疼你。”

帝王的骄矜,被闻人淮抛得一干二净,他以最柔情的方式,将人护在身下,好好疼爱了一番。

……

五日后,大理寺监牢。

靳珩屈尊降贵,来这里看谢玉瑾。

大理寺监牢阴冷潮湿,谢玉瑾蜷缩在角落里,整个人咳成了一团,身子震颤。

“谢大人,风寒的滋味如何。”

靳珩唇边带着冷笑,气质卓然地站在那,阴暗的大理寺监牢仿佛都被他照亮了。

谢玉瑾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看着靳珩。

这副无论何时都高高在上,夺目闪耀的模样,谢玉瑾恨透了。

靳珩眼睛冷睨着他,像是看一团垃圾。

“当年,我岳父大人的风寒,可比你现在严重多了,若不是我派人给他送药,他早就死在了大理寺。”

谢玉瑾的声音不再清润,带着久咳的沙哑。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身子不济,得风寒也能怪我。”

靳珩冷哼一声,“谢玉瑾,直到现在,你是不是还觉得,你仅仅是受了奸人的蒙蔽,想为自己亲爹报仇而已。”

“错的都是别人,你自己没有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