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青棠就进来送醒酒汤了。

靳珩放开她,“婳婳,我去沐浴,回来我们一起睡觉。”

苏婳听见“睡觉”两个字,脸蛋不由得红了。

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她现在四个多月了,可以……了。

她娇羞点头,“你快去,我等着你。”

洞房花烛,靳珩怎么能让佳人独守空房,很快就一身清爽回来了。

苏婳早已躺在了大红锦被中,靳珩掀开被子,立刻被眼前的香艳惹红了眼。

婳婳又长身体了,新作的牡丹肚兜,竟然小了,圆滚滚的雪白有快一半露在外面。

“婳婳,这衣裳小了,咱们不穿。”

苏婳捂着胸口,一声惊呼,“你干什么!”

靳珩不由分说地褪下了她的衣衫,“听话,我这都是为了你好。”

他怕压到苏婳肚子里的小家伙,从背后抱着她,大掌覆在她小腹上轻轻抚摸。

“婳婳,四个多月了,行不行?”

靳珩在她雪白香肩上轻吻了一下,“我听御医说,只要不压到肚子,你舒服就行。”

苏婳本来都想答应了,听见后面这句话羞红了脸,娇声道,哪位御医这么不正经,跟你说这样的话。”

靳珩拢上了某处“爱不释手”,“不是跟我说的,是贺宴那小子。”

“他媳妇两个多月了,他把御医请到大理寺询问,我刚好在一旁听见了。”

苏婳心说,一句话好几个漏洞。

贺宴若是真想知道,一定会去宫里问御医,怎么还会把人请到到大理寺。

而且,这么难为情的事,都是私下询问,怎么可能让靳珩听见。

苏婳猜测,一定是靳珩想问,却又碍于面子,所以打着贺宴的旗号,把御医叫到了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