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皇家了,就算是嫁个世家子,生不出孩子也得让人纳妾吧。

道理她都懂,可是想到他会有别的女人,她心里就不舒服。

想着想着……她就红了眼眶。

闻人淮一怔,她……好像哭了。

他心疼了,妥协道,“罢了,若是果真如此,朕就将阿樾过继到名下。”

“朕只要你,不要别人,行不行?”

闻人家的男人都不是好色之徒,同等条件下,他们更喜欢用实力和武力说话。

换言之,就算文嘉仪是渝国旧臣的女儿,他看上了也一样会选她。

不光因为她是文封荣的女儿。

文嘉仪抬头看他,潋滟的水眸含着点点泪花。

“你说真的。”

言毕,不等他回答,她就从他手中抢回了玉如意。

这是给我的!

其实有他这句话就够了,皇帝都身不由己,她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日后做了皇后,她也该以大局和国事为重。

闻人淮望着空掉的双手,笑得满眼宠溺。

“真的,君无戏言。”

……

转眼到了九月十八。

苏婳出降(出嫁)的日子。

正阳门外一整条街都红毯铺地,树上系满了红绸,整个京城都沉浸在一片喜庆之中。

六百六十六抬嫁妆,宫人依次往外抬,第一组走出去三条街,最后一组才刚刚出发。

其中,闻人羿给了一百五十八抬。

苏文熙给了一百零八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