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卫郎微怔,“登徒子?”

文嘉仪见他还装无辜,怒道,“你先是站在这里挡路,又盯着我的脸和耳朵瞧,现在又故意摸我的腰,不是登徒子是什么!”

中卫郎眉头微蹙,“这位小姐,是你自己无礼撞过来的,跟……我无关。”

听着这番振振有词的话,文嘉仪更气了。

“我无礼?!”

文嘉仪气得耳根都红了,“小小中卫郎,不仅拦住本小姐去路出手轻薄,还口出狂言!”

“今日本小姐就教训教训你。”

无论是大梁还是大羿,文嘉仪都是京城顶尖的贵女,何曾被外男如此欺辱过。

她抬手,给了面前无礼男人一嘴巴。

中卫郎一怔,完全懵住了。

从小到大,没人打过他,这是他第一次挨打,还是个女人。

四周阒然,一束不算刺眼的阳光投射在他的脸上,男人瞳孔紧缩了一下。

锋利的轮廓, 疏离的双眸,略略上翘的嘴角。

文嘉仪望着男人不辨喜怒的模样,不知为何,心里升上来一阵恐惧。

他浑身的压迫感,脸上的疏离冷彻,是久居高位才能沉淀出的模样。

比如他爹。

突然,男人轻笑一声,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文嘉仪挣了一下,男人手如铁钳,她挣扎不开。

“大胆!你、你要做什么。”

她有些慌了,看了看四周,竟然一个宫人也没有。

奇怪了,今日颐园有宴,不应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