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日起,行国号羿,年号天启。”

接着,赞颂了一些朝臣功绩,便开始念封赏。

“特封苏文熙为睿国公,官至太傅,兼国子监祭酒,食邑三千户,世袭罔替。”

“特封靳启明为毅国公,官至中书左丞相,食邑三千户,增三世王爵。”

“特封文封荣为卫国公,官至五军都督,食邑两千户,增两世王爵。”

“特封靳启东为靖国公,赐骁勇大将军封号,食邑两千户,增两世王爵……”

“特封楚屹川为贤昌侯,官至户部尚书,食邑两千户,增两世爵。”

接着又念了一些渝国权贵的封赏。

永毅侯成了毅国公,靳珩成了小公爷,他又做回了大理寺卿,掌管新王朝的法制。

朝堂秩序恢复了,但闻人羿这面还没哄好女儿。

苏婳不愿做公主,不愿叫闻人羿父皇。

这也不能怪苏婳。

父女俩十七年未曾谋面,苏婳不仅因生母的抑郁而终怨着他,身边还有一位尽职尽责的好父亲,她心里没有半点闻人羿的位置。

况且,一见面闻人渡就告诉她,父皇把欺负过你的人全都杀了,首级挂在城门楼上,以示警告,以后没人再敢欺负你。

苏婳在“害喜”之中,脑中想起那个画面,胃里翻江倒海。

再看面前的男人,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

其实,这事放到皇室之中,是很稀松平常的一件事了,皇室作为一方统治的塔尖,不容亵渎。

可苏婳不是在皇室长大,对“皇权”没有根深蒂固的观念,虽然她明白闻人羿的用心,但心里还是有些接受不了,跟闻人羿存着隔阂。

这一日,闻人淮将苏婳招进了御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