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珩冷声道,“动手吧。”

建安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她这辈子荣华富贵享受过了,各色男人也玩过了,她觉得自己值了。

白德耀手握佩剑,控制着手腕的力道,剑尖在她脸上快速游走了一番。

“让你用鱼钩害我们夫人,伤她的脸,今日我就在你脸上刻一个见戋字。”

建安躲闪不开,一阵刺痛过后,捂着脸在地上尖叫打滚。

她最引以为傲的容貌!

靳珩咬牙切齿道,“你想死,我偏让你活,多折磨你一天,就多告慰姜霂在天之灵一日!”

白德耀冷笑一声,“你不是喜欢男人吗,今晚就给你送到一个你最喜欢的地方。”

梁文帝一直没说话,因为他此时已经气得进气多,出气少了。

他没想到,自己最心爱的儿子,是被建安害死的,她还有妄图害自己。

靳珩后面说的话,更是让他悔不当初。

靳珩看着梁文帝道,“我不怕告诉你,当时你莫名其妙给我赐婚,我已经恨上你了。”

“可若是姜霂不死,无论是靳家,还是文家和楚家,我们都会拥立他当新皇,大梁也不会亡。”

“但是姜霂死了,他不是被建安害死的,而是被你的昏庸害死的。”

“你下去记得要跟姜霂,还有曾拥护过你的重臣道歉,因为你真的不配!”

靳珩咬牙切齿说完最后一句话,一剑刺穿了梁文帝的胸膛。

梁文帝“呃”的一声,吐了一口鲜血出来,睁着大大的眼睛,死不瞑目。

靳珩抽出佩剑,用梁文帝的龙袍擦干剑上的血。

他曾对着姜霂的棺椁发下誓言,一定要为他报仇。

他说到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