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侯府一家老小都在京城,永毅侯父子如何叛变?”
建安沉默了一阵,“父皇,儿臣有一计策,能解燃眉之急。”
梁文帝虽然对建安不抱什么希望,但他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办法,说道,“讲。”
建安眼神狡黠,“父皇,既然闻人羿这次出兵是为了苏家,那不如像上次一样,将跟苏文熙案子相关之人,全都交由渝国处置。”
“儿臣可听说,刘棠是严帆的宗亲,严帆四年前又因改稻为桑之事,恨透了苏文熙。”
“所以,苏文熙当年之事,跟严帆脱不了干系,再加上严帆是六弟的外祖,将他交出去,也可平息六弟调戏苏婳之事。”
梁文帝最近愈发看建安不顺眼,他仔细想想,最近发生的每件坏事,都跟建安多少有些关系。
这次他没惯着建安,“这件事平息了,那逼靳珩做驸马,让苏婳做妾之事,要如何平息。”
“主意是你出的,圣旨是我下的,是不是我们两人,也该交由渝国处置。”
建安一噎,说不出话来。
她本想借着这次机会将严帆拉下马,没想到却换来父皇这么一句话。
“你走吧,这段时间没有我的召见,不得入宫。”
建安明白,父皇能说出样的话,就是厌弃她了。
她不进宫哪行,她还要趁乱浑水摸鱼呢。
建安眼泪汪汪道,“父皇,儿臣何错之有,您竟如此狠心。”
梁文帝不耐地扬扬手,意思是,“快滚。”
……
永毅侯并没有被建安的人抓走。
靳珩将计就计,直接让他爹“消失”了,同他一起住在京郊的小院中,侯府也派人保护了起来。
为保万无一失,苏澄、苏澈两兄弟,也被接了回来。
他们兄弟俩一替一天,一个跟着“姐夫”出去打探消息,一个在家保护姐姐。
所以同皇宫之中的火烧眉毛来比,这座小院显得格外宁静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