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王统领领命离开了。

建安一脸恨铁不成钢,“父皇,没想到此事还真跟六弟有关。”

她是见过姜漓那蠢货不假,但是她根本就不怕查,因为王统领是她的人。

梁文帝沉着脸不说话。

建安又问,“父皇,现在您打算如何处置严首辅。”

六弟好对付,严帆那个老东西可不好对付。

没准,他早就发现有人想陷害他私藏龙袍,这才将计就计。

过了好半晌,梁文帝才道,“严帆,先在牢里待上一阵吧。”

建安闻言,松了一口气。

“父皇英明。”

……

转眼,十天过去了。

苏婳这几日忙着养身子,因为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闹肚子。

之前去医馆看过大夫,大夫说她身体康健,许是吃了什么不应食的东西也未可知。

好了几日后,她又开始了。

苏婳担心会影响腹中胎儿,跟娘亲沈清秋说了此事。

沈清秋以一位过来人的经验告诉苏婳,怀孕初期,的确有女子会如此。

但天气渐热,她怕女儿万一吃坏了什么,为保万全,还是带她去了医馆。

出医馆时,沈清秋松了口气。

“我就说没什么事吧,大夫也说过些日子你就好了。”

“不过,吃食上还是要仔细些,以后想吃什么,娘让明夏单独在小厨房给你做。”

苏婳亲热地挽着娘亲的胳膊,“知道了娘。”

她一抬头,看见前方有一位衣饰华美的中年男子,俊秀儒雅中带着几分草莽豪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