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大人,今日来我大理寺有何见教,若是想看刘棠的卷宗,那就免了。”

“这不合规矩。”

谢玉瑾唇角微扬,轻蔑一笑,“规矩?”

他将诏书往贺宴怀中一塞,“睁开你的狗眼看好了,我们俩到底谁没规矩!”

贺宴一看是镶黄诏书,心中立刻有种不好的预感。

打开一看,他整颗心都沉了下来。

陛下竟然不顾谢玉瑾之前的误判,将他擢升为大理寺卿,接替靳世子的官职。

“这、这……”

贺宴不敢说,这简直荒唐,陛下简直是昏庸!

谢玉瑾背着手,满眼都是得意。

“贺大人,我现在看刘棠的卷宗,合规矩吗。”

贺宴压下心中的愤懑,将诏书还给他。

“下官这就去为大人取来。”

谢玉瑾笑着接过诏书。

“将卷宗送到我议事厅来。”

贺宴一怔,他议事厅……那岂不是靳世子的办公之地。

贺宴为难道,“谢大人,议事厅中,还有世子的一些私人物品尚未拿走,不如去下官议事厅……”

还没等他说完,谢玉瑾就打断了。

“我说话贺大人听不懂吗,现在我是大理寺卿,不是靳珩。”

“既然是私人物品尚未拿走,那就扔出去!”

贺宴默了一瞬。

谢玉瑾又道,“还有,他现在惹怒了陛下,已经不是靳世子了,只是靳珩,我以后不想听见靳世子这个称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