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若是建安真看上了,谢玉瑾可不许养外室。

大梁公主,怎么能跟别人一样。

建安脸上依旧保持着笑容,“父皇有话,女儿定当遵守。”

梁文帝从建安脸上收回目光时,不经意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娇梦。

娇梦螓首低垂,双手交叠,两臂紧紧夹在胸前,沟壑深不见底。

她安静地立在一旁,别有一番风情。

梁文帝打量着娇梦,目光一会落在她胸前,一会落在她腰上。

建安见父皇半天不跟自己说话,往他脸上看了过去,顿时心知其意。

她轻咳一声,梁文帝立刻收回目光。

她道,“父皇,女儿不打扰您看奏折了,这就回去了。”

梁文帝巴不得她快些走,忙应了一声。

建安走到娇梦面前,特意细心嘱咐。

“你留下好好服侍父皇,不可让他过于费心劳神,知道了吗。”

娇梦应道,“是。”

“恭送殿下。”

建安走后,御书房的门,就没打开过。

以永毅侯为首的几位臣子,想要进御书房为三皇子求情,梁文帝以身体不适为由,就是不见。

臣子们眼睁睁看着小太监进去送了一次水、两次水……

连晚膳都是端进去用的。

好一个身体不适。

天子与朝臣商量前朝要事的御书房,竟然变成了后宫侍寝之地。

简直荒唐!

……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