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毅侯伏地道,“臣告退。”

靳珩随后起身。

梁文帝望着父子俩的背影,嘴巴微张,好半天没说出话。

建安丝毫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

“父皇不必担心,过不了几日,就会有朝臣为靳珩求情,晾他们些时日,也让他们明白忤逆父皇的下场。”

“父皇可是天子,岂容他们放肆!”

梁文帝心中隐隐觉得不安,但转念一想,建安说的话很有道理。

若是有人求情,他就给侯府一个台阶下,既震慑了那些世家,又保住了自己的颜面。

此时,梁文帝又想起,救自己出火场的三儿子了,对一旁的小太监道。

“霂儿在哪间宫殿休息。”

小太监道,“回陛下,三殿下在永宁宫。”

梁文帝此时已经无大碍,要起身去看永宁宫看儿子。

建安扶住了他,“父皇,纵火一案尚未查明,您怎可屈尊降贵,去看三哥。”

“要看,也是他来看您才对,”

梁文帝依旧想去,做势力又要起身,“刚刚靳珩说他伤了腿,行动不便。”

建安顺势扶住他,“父皇,您现在需要休息,龙体要紧,儿臣代父皇去看三哥。”

梁文帝觉得有道理,又坐下了。

他心中万分感慨,还是女儿贴心。

建安出去后,并没有去永宁宫看三皇子,而是七拐八拐,去了一处僻静的宫殿。

乔装后的六皇子,在殿内焦急地踱步。

皇姐给他出了个主意,能将三哥拉下马,让他永远失宠,也不知道成没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