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封荣愤懑道,“无论是谁,都要给我个说法!”

“我文家世代忠良,群雄逐鹿时,义无反顾跟着先帝爷打天下。”

“边境来犯,更是拼死守护大梁,到我这一代,文家只剩我一个男丁。”

“现在天下太平,难道我连自己的女儿都保护不了,任人欺之吗!”

文封荣能说出这番话,已然是极为愤怒。

他提起往事,也是等于在提醒靳珩。

当年跟先帝爷群雄逐鹿的,还有老国公,拼死守护大梁和边境的,还有你二叔。

我们这些开国功臣的后人,难道要受大梁不孝子孙的欺凌不成!

有一次,就有两次。

一步退,步步退。

靳珩本来也没想就这么算了,马上道,“一会我回府,就和家父提起此事。”

“婳婳是侯府未过门的媳妇,怎么能让她在外受欺负。”

苏婳接下靳珩的话,“这么大的事,晚辈也会跟家父说。”

文封荣颔首,这么多重臣一同上奏,想来陛下一定会严查此事,还女儿一个公道。

……

翌日早朝。

永毅侯、文封荣、苏文熙、靳珩、贺宴等人,纷纷上奏赏花宴鱼钩伤人之事。

梁文帝听后,一个头两个大。

“这件事朕一定会严查,给诸位爱卿一个交代。”

这两个不孝子女,一刚回来就给他找事,一个刚被放出来就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