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如他所说,那时是怕她误会吗。
不是,谢玉瑾只是为了自己,为了能与侯府顺利结亲,为了以后能平步青云。
其实当初大哥没少劝她,她一个字也听不进去,她娘又支持这门婚事,她一头就栽了下去。
现在想想,自己真是又傻又蠢!
谢玉瑾被靳萱怼得哑口无言,好像大家都只是在看他演戏。
苏婳见靳萱面色不虞,拉着她道,“府上新做了红枣核桃酥,我们进去吃些。”
因为之前种种,靳萱一直以为苏婳不喜欢自己,没想到她能请自己进府,欣喜点头。
两个女人转身并肩走了,谢玉瑾心里挺不是滋味,说不上来的一种感觉。
反正又酸又涩又难受。
靳珩听见有红枣核桃酥吃,眼睛都亮了,谁还管谢玉瑾啊。
“我也要去。”
“嘭—”一声。
苏府大门在谢玉瑾面前关上了,将他这外人隔离在门外。
……
庆丰街。
闻人渡在京城的私宅。
阿樾换好了月白寝衣,撅着小屁股趴在床上玩鲁班锁,等着父王回来。
闻人渡也没让他失望,今天回来的特别早,而且没去书房,直接回寝间陪他。
阿樾坐在父王腿上,奶声奶气道,“父王,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闻人渡应声道,“你说。”
阿樾见父王脸色挺好,心情也好似不错,大着胆子道,“父王,母妃长什么样啊,有没有画像,我想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