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珩嘴角挑起一个极不自然的弧度,嗓音冷飕飕的。

“舒服了吗,婳婳。”

苏婳猛猛点头,“舒服了,不用叫府医了,你回去先沐浴吧。”

说完话,她默默往旁边躲了一下。

一是想离他远点,二是想该如何补救,总不能让他这副样子下马车吧。

“我看,你还是把衣裳脱了吧。”

靳珩见她竟然嫌弃自己,脸色更沉了。

“你给我脱!”

他现在根本动不了。

苏婳忍着不适,解开他胸口的盘扣,扒掉他的外衣,解放他的双手。

后面再脱就容易多了,不过这身衣服肯定是不能要了。

靳珩穿着一身中衣服下了马车。

夜风猎猎,他顾不得其他,拉着苏婳进了晚香苑。

灶上一直烧着热水,婢女很快就将浴桶备好了。

靳珩将苏婳按进木桶,将她里里外外洗了干净,也把自己洗了个干净。

他换了两次水,才觉得两人身上没了味道。

晚上快就寝时,白德耀让丹桂通传,说自己有要事禀告世子。

靳珩披了件月白外衣就出来了,冷白月光下,他披散着头发,阴沉着脸。

白德耀乍一见他,险些吓了一跳。

“爷,暗卫来报,总督府宴请时,门外藏了不少举着弓弩的杀手,今晚您和苏小姐若是露出一点破绽,很可能就回不来了。”

“你们走后,黄贵方应是卸下了防备,连夜招来了周知府,商量怎么把巡盐御史引出来。”